他背後兩個小廝像是被這身突然置換的行頭震住瞭,以為井底的冤鬼上來索命,手抖得差點沒穩住繩。
“別動!別讓我姑奶奶掉下去,當心我找你們麻煩!”蔣道士明明也被嚇得一哆嗦,反應過來又硬起身板教訓其他人,“我姑奶奶一身神通,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參透的!”
小廝們矮著身紛紛說是。
把骨頭卸下來,終於踩實瞭地面,蔣道士屁顛屁顛地湊到跟前:“姑奶奶,方才下面一聲巨響,你可是碰見什麼瞭?”
許蔚正配合路樊野解腰上的繩子,懶得與他多說:“一隻骨頭手罷瞭。”
蔣道士忙敬佩地行一禮,也不敢再問,轉身去配合小廝們拼骨頭,想湊出個完整的人身來。
忙活瞭一陣,才分清楚腿骨的位置。
“這衣服,我似是從哪見過啊。”領頭那小廝手掐著下巴,若有所思狀。
“我也是,總覺得莫名熟悉。”另一名小廝小心翼翼地摸瞭摸留存面積最大的那塊灰色佈料。
狗道士用處還是有的,他一人搗鼓片刻,竟然將衣形拼瞭出來:“這是一件灰步長袍,外邊套瞭件褐馬褂。”
“誒喲!我知道瞭!”領頭小廝一拍手掌,指著蔣道士拼出來的衣形道,“這不是劉管傢的衣服嗎?他失蹤前就是穿的這套馬褂罵的我!”
另一小廝也驚訝道:“咦?好像是有這事!我一直以為那事出瞭以後他便回老傢瞭,怎地真死瞭!”
“出瞭什麼事?”
“哎喲,他挪用府裡的公款進私賬,叫,叫什麼來著”領頭小廝轉頭問一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