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點碎料也能讓蔣道士查探查探。
又是在羅盤上搗鼓又是掐訣,蔣道士手裡翻出瞭花,各種手法層出、變換無窮,氣氛頓時熱烈,一旁的小廝們都跟看戲法似得,紛紛鼓掌叫好。
圍著一具藏瞭屍的井,一群人在看狗道士表演抓鬼十法。
許蔚沒參與這些熱鬧,比對瞭一番,發現以自己的身形能入井。
隻是不知下面會有什麼危險。
一具白骨倒沒有在遊泳館裡當救生員運的斷頭缺手屍體嚇人。
“你要下去?”路樊野摸瞭摸井口邊緣,沾瞭一手灰塵。
許蔚點點頭,撿起地上的繩子,往腰上綁。
“你綁的好麼?”路樊野看她綁得有些費勁,皺眉道。
許蔚停下手裡略顯笨拙的動作,搖搖頭,然後又覺得好笑:“誰沒事綁自己玩吶?”
路樊野不語,接過繩,環著她的腰繼續綁。
許蔚虛躺在他懷裡,也沒什麼好顧忌的:“等蔣道士查出情況我再下去,好有個心理準備。”
路樊野點頭,“嗯,不管有沒有鬼氣,都當有鬼對待,一定要小心。”
他並不相信這個道士。
“知道。對瞭,以防萬一我得先把下午問到的跟你說瞭。”
於是兩人就這麼一個綁一個說,直到蔣道士那裡表演告一段落,這裡也差不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