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被問的問題太無聊,她有些不滿意地嘟囔著嘴,“大約是吧,還以為你會問我杜瓊是誰呢。”
許蔚不接茬,繼續問:“梨花為何要扮鬼嚇二夫人?”
十四夫人像是察覺到她語意中的套話,卻並不怎麼在乎,擡手端詳自己的紅指甲:“這是她的故事,我可說不清。”
許蔚嘆瞭口氣,像是終於放松下心神,難過道:“我撬不開她的嘴。”
“那你要加油撬哦乖乖,要是把她的故事撬出來,我可就高興瞭。”十四夫人捂著嘴嬌滴滴地笑瞭一聲。
許蔚:“……”
還是原版的有魔力。
又在正屋待瞭一盞茶的時間,聊瞭些有的沒的,許蔚才跨過門檻,再次路過耳房。
這間改造過的書房雖小,筆墨紙硯和書房器具一應俱全,古典味十足,掛畫題詞也頗有一番講究,確實是精心設計。
為男人。
掛畫盡是烈馬山河、刀槍劍戟,詞句風流狂橫,桌椅規制也皆合乎男人的高大身形,桌上還有一副幹瞭的筆墨,上頭遒勁的“宋芳菲”三個大字,後面跟著幾行娟秀的“宋芳菲”小字。
想是這書房裡也承過二人的情趣。
許蔚上前,輕手輕腳地翻閱這幅筆墨下的幾張宣紙,上面皆歪歪扭扭地印著謄抄的字跡,像是在練字。
沒尋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便重新翻回第一副筆墨,定睛細看,最後一排小字“宋芳菲”旁竟還緊挨著一排更細小的字跡,不留心很難註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