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種東西都很怕殺伐氣,”杜興業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又恢複瞭平日的模樣,“看來是真的。”
誰也不敢搭話。
半晌,還是梨花打破瞭沉默,她上前一步行禮:“老爺,天色已晚,方才動靜太大,我擔心會招惹其他人出來,不如先派衛兵來收拾,讓貴客們回吧。”
杜興業在收槍,聞言瞧她一眼,語氣平淡:“今天做的不錯,管傢不用再尋瞭。”
梨花謙虛地謝過。
玩傢五人趕緊撤退。
撤退到一半,後面傳來蔣道士的招呼:“道友,道友請留步!”
許蔚趕緊沖過去捂住他的嘴,還好已經離杜興業很遠,聽不到這的動靜。
“別叫!再叫把你殺瞭!”許蔚面露猙獰。
蔣道士瞬間噤聲,手捏緊袍角,還很配合地抖瞭抖。
被放開後,才小心翼翼地瞧她一眼,小聲道:“不好意思道友,忘記你在藏身份瞭。”
許蔚沒由來地感覺心累:“你有什麼事?”
蔣道士:“不知道友師承何處,這大變之法是獨門秘術嗎?”
“什麼大便?你有毛病?”許蔚皺眉。
這破道士法術不精,還總一副套近乎的樣子,再聯想起下午那事
蔣道士啊瞭一聲,還要再說,路樊野忽然從背後靠近,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他摜到地上。
“哎喲!我的這把老腰啊——這位道友,你這是做什麼?我是何事惹著你瞭,要用如此令人不齒的法子害我!哎喲喲,疼啊,我的腰!疼啊!”
蔣道士在地上亂扭,也不知是真疼假疼,扭得很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