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猶豫著,左顧右盼,約莫思慮瞭半盞茶的功夫,才下定決心般邁步前來:“路先生,李先生,勞駕幫個忙。”
十四夫人在耳邊諷笑一聲。
邪魔一說與玩傢的目的不謀而合,不用梨花多勸,路樊野和李少東擼著袖子就上瞭。
西裝搬棺,好在隻是擡棺蓋。
棺蓋揭開,一股熏天的惡臭撲面而來,許蔚正站在風向後,迎頭被撲瞭個正著。
“嘔!”她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子幹嘔。
也就沒看見那可怖的一幕。
剛擡起身,就被路樊野一把撈過,提著出瞭門檻。
雙腳落地,本能跟著跑,邊跑還邊回頭:“怎麼瞭?”
李少東墜在張沅後面,沒跑幾步就開始火燒火燎地大呼小叫,聲音在空曠的坪地上拉長變瞭個調。
“屍變瞭!二夫人屍變瞭啊啊啊——”
再往後,十四夫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直起身的綠衣女人正擡手掐住梨花的脖子,蔣道士那把桃木劍頂在她腹部,卻分毫撼動不得。
再定睛一看,什麼女人,不正是穿壽衣的二夫人嗎!
心下驚恐,往外逃的速度加快。
遠遠地,蔣道士一手掏出符紙,不點自燃,往前一擲,帶著火星灑向二夫人,將它燙得尖嘯一聲,松開瞭梨花。
“我在這扛著!速去請老爺來!”
這一刻,蔣道士臃腫的身軀巍峨如山,龐大、堅定、充滿安全感。
院裡的人皆都四散奔逃,甚至同為夥伴的樂隊三人早溜得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