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夫人。”許蔚對上女人那雙回盼流波的眼眸。
“不用那麼緊張,”十四夫人俏皮地眨眨眼,捉住她的手,低頭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指,輕輕摩挲掌心,“我有一個妹妹,她也愛塗粉色的指甲。”
“昨日見著你就覺得親切。”
許蔚:“……”
“夫人有什麼事?”張沅出聲支援。
女人掩嘴輕笑,大紅的指甲按在細嫩的皮膚上惹人註意:“我喜歡你的稱呼。”
“妹妹,你要學這位姐姐,叫我夫人。”
許蔚沉默。
她與張沅年齡差不多,這位十四夫人明顯年紀更小,卻稱呼她為妹妹,就算是套近乎也很離譜。
“夫人。”還是如實喊瞭。
女人滿意地點頭,拉著她轉回身,望向裡屋:“怕不怕?”
屋內沒點燈,棺槨隱在濃稠的黑暗裡,白幡飄動,沉重而不詳。
許蔚不知道說什麼,便沒吭聲。
“我妹妹也不信這些,她要是留洋瞭,應當也是你這幅模樣。”
十四夫人臉色軟和下來,仿佛回憶起無限溫柔的往事:“她最喜歡塗粉色指甲油瞭,非說粉色是最好的顏色,還老纏著我幫她塗。”
“我哪兒有時間幫她捯飭這東西?”
十四夫人說著說著,貼在許蔚身上,湊到耳邊溫聲細語,親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