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頭疼。
“好瞭,我們先去其他夫人那轉一圈,問問他們院裡的人。”路樊野見她想得整個人都猙獰起來,開口道。
於是這一上午,兩個人轉悠在各位夫人的院子裡,同做事的人打交道。
這種調查方式並不難,但耗精力又繁瑣,無關信息量冗雜。
忙活到中午,隻得到兩個信息。
第一,杜興業每夜都會去女人房裡歇,過去幾年大部分在二夫人那兒,剩下的院子雨露均沾,最近娶瞭十四夫人,也時而去她院裡。
第二,昨夜杜興業本打算找十四夫人,半道上卻改瞭主意,回自己屋待瞭一晚。
越查越詭異,中午聚在西廂房吃飯時,許蔚抓耳撓腮:“我真不明白,他們藏的東西太多瞭。”
因著二夫人的死,府裡都在張羅葬禮,有些院已掛上白幡,杜興業好像也在忙,沒空管他們這些“貴客”。
李少東夾一筷子肉,嚼著:“二夫人還有個貼身丫鬟,叫柳絮,費瞭好大功夫才願意開口,說是夫人心裡有愧,其他再不肯多說瞭。”
“得想辦法撬開她的嘴。”張沅靠著椅背,長嘆口氣,顯然他們的調查也不順利。
許蔚從袖珍包裡掏出銀錠,數瞭數,共八塊,分他們四塊:“隻有我有包,平分吧,看看錢能不能撬得動嘴。”
銀錠還沒收回去,擡頭撞見門上靜悄悄地印瞭個人影。
人影不知貼在那多久瞭,見屋裡話音消失,在門外敲瞭敲:“貴客們,下午要請道士來佈置一番,晚間在夫人院裡齋醮,若有害怕的小姐,可以前來觀做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