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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是外新內舊。

玉環之死(二)

飯畢,賓盡主歡,席上四個男人都飲瞭不少酒,杜興業更是喝得酣暢淋漓,到興頭上一拍路樊野的肩,打著酒嗝:“小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確實可畏,無論說什麼他都先肯定,然後再挑一些不出錯的小地方提出意見,順帶加點新思維,把你這把老骨頭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路大忽悠。

許蔚在心裡偷偷吐槽,被路樊野一拍腦袋,對上對方頗有些迷蒙的雙眼,說話都帶著絲絲縷縷的酒氣:“幹嘛呢?走瞭。”

許蔚趕緊起來,扶住路大忽悠的胳膊,他好像醉瞭。

路樊野遲鈍地低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還好,沒醉。”

行,這下是真醉瞭。

羊角辮領著五人去西廂房,一字排開正好五間,任他們挑選。

許蔚趁著人沒走,趕緊道:“你們這夜裡有什麼禁制嗎?比如不讓出門,一人隻能睡一間房之類的?”

放在平時也就不冒險直問瞭,問題是旁邊這人醉得意識模糊,萬一沒人看著,觸發規則把自己送走瞭,那可真是比竇娥還冤。

羊角辮聞言一怔,看瞭看倚在她身上醉眼朦朧的路樊野,瞭然一笑:“哪還有這樣的禁制?各位半夜想賞月觀景出來便是,情侶結對住宿自選好房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