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在艙裡跟他大眼瞪小眼。
隨著“呲——”的放氣聲,玻璃罩打開瞭。
“咳咳咳!”許蔚被外頭渾濁的空氣嗆瞭幾口,皺眉道,“我這是睡瞭多久,審判城開始搞重工業瞭?”
路樊野給她拍拍背,解釋:“艙內絕對幹凈,是外面有污染。”
許蔚更詫異瞭:“遊戲更新?全新版本之我在星際搞工業?”
“不是你想的那種污染,”秋正是白衣人中的一個,他無奈道,“這都星歷多少年瞭。”
“你在酒店被‘它’污染,需要凈化,否則‘它’會一直黏著你。”
說話的是另一個白衣人,他有著一頭藍發,膚色蒼白,五官秀氣,顯得年齡很小。
“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研究專員,毛町教授。”秋擡手示意。
“您好您好,”對科研人員的尊敬刻在骨子裡,許蔚剛從艙裡爬出來,來不及整理儀容儀表,忙上前同教授握手,“地球人的禮儀。”
毛教授矜持地點點頭,繼續解釋:“‘它’的存在說起來很複雜,知道瞭對你們也不是件好事,尤其是精神比較薄弱的人,察覺、瞭解得越多越容易受影響,還會增大對‘它’的吸引力。”
“可以理解為一種龐大到無法計量的存在,並且擁有能影響物質現實和精神世界的力量,你應該已經體會過瞭。”
許蔚回想起在酒店裡的遭遇,情不自禁地打瞭個寒顫。
完全想不起來是在什麼時候被影響,可能是從貓眼裡往外瞧時,也可能早在枕頭掉下來的那一刻就被‘它’察覺到瞭。
許蔚自問是一個惜命的人,膽子也不大,但發現門外的異常後,第一反應居然是從貓眼往外看,甚至唯一謹慎的動作是給路樊野發消息,還讓他別來,等個五分鐘再說。
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瞭。
但若理解為被異常影響就解釋得通瞭,說不定發消息正是潛意識的自救行為。
如果不是路樊野的手環消息震得她回瞭神,想到酒店的緊急傳送服務,還真不一定能活著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