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館體驗瞭幾天遊泳,發現自己實在沒什麼天賦,以後打算嘗試別的健康運動,也十分感謝貴館給予的試用機會。”
說得懇切,帶上一臉歉意,好像真是因為能力不足才無法購置。
傢旺裂開的嘴又合上瞭,探過身壓在櫃臺上,腦袋幾乎要抵在她眼前。
除瞭那次救生員的靠近,這還是許蔚第一次與這種生物如此近距離,能看見它腦袋上一塊塊細小的斑紋樣鱗片,純黑色,在皮膚上微微扇動,仿佛在呼吸一般。
看久瞭,又有些目眩。
“真的?”
許蔚趕忙轉移視線,望向後面的塑料簾,定神道:“這項運動確實不適合我。”
“她在我這上瞭課,會遊!”救生員突然在簾子後邊嚷嚷道。
傢旺本移開的視線又轉瞭過來,這一次能感覺到它近乎鎖定瞭自己,一股滲入後背的冷意讓人頭皮發麻,如同被毒蛇吐著信子逼近。
“就是因為上瞭遊泳班的課,才發現確實不適合,”許蔚手猛地攥成拳,指甲掐在肉裡,但仍壓不住心中的不安,微微顫抖著,“本來我自己學的時候還能找借口,是因為,因為練少瞭才沒學會,後來花瞭錢上課,才發現”
說著說著,卡殼瞭,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剛傢旺的提問她答瞭,聽見背後的笑聲才猜到可能中瞭套,怕傢旺逼著她買泳具,才趕緊找瞭個理由。
理由找得急,來不及考慮救生員在的因素,驟然被戳穿,整個人都慌張起來。
她本身最擅長的是事前分析,從而考慮到各種因素想出備案,突發狀況隻要有人在前面先頂著,也能冷靜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