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倒沒有管其他人如何想,繼續笑瞇瞇地等腫眼泡動作。
最終,繃帶還是被動作僵硬的青蛙人遞給瞭她。
“好啦,”後者顯然心情很好,拿著繃帶蹦跳著步子到老方面前,“怎麼說,範哥幫你付?”
老方整個人也很僵硬,他啊瞭兩聲,看瞭眼腫眼泡,又看瞭眼範哥,沒瞭動作。
“不要啊,那你找它要去唄。”許蔚把繃帶收到懷裡準備走。
老方一把拉住瞭她,現在隻要許蔚不參加比賽,他就沒法從腫眼泡那得到繃帶,當務之急還是先活下來,雖然肉痛,但他還是咬著牙道:“老範先幫我付,我出瞭副本還。”
一旁的範哥啊瞭兩聲,仿佛不理解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方見範哥如此,哪還不知道什麼意思,立馬眼含熱淚地望向他:“老範!!我們認識幾十年瞭,我是你兄弟!!”
範哥被架在火上烤,面上如打翻瞭調色盤,擡起手環走向許蔚:“我知道我知道!你別動氣,你是我兄弟,我又怎麼會不給?剛剛一時沒弄明白,你們這又給錢又要比賽的”
轉頭又沖許蔚笑:“小許啊,你看叔之前也幫瞭你們不少,不然要碰上不負責的老手,壓根就不會跟你們這兒那兒的介紹,你看看”
許蔚努著嘴點頭,仿佛聽進去瞭:“叔說得對,那看在範叔面子上,友情價,十三積分,怎麼樣?夠意思吧?”
範哥還想再說什麼,許蔚擡手做瞭個“停”,微笑道:“實在不行,我就隻能把這筆巨款買來的沒用東西剪吧剪吧燒瞭。”
老方眼淚已經下來瞭:“老範!!”
範哥便隻能一邊答“好好好”,一邊通過手環把積分轉給瞭許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