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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下知道瞭,陌生男音的效果隻能持續在領操員身上,而自己跟著唱,輻射範圍好像是所有能聽到的生物。

但換衣間的老人又是怎麼回事?男聲一直在唱,它卻在被控制幾秒後就能行動瞭。

被迫做瞭一頓體操,球型人的語氣很不好,她擡手在計分表上寫著:“你幹涉瞭比賽,犯規瞭。”

許蔚乖巧地點點頭,然後癟瞭癟嘴,委屈道:“是的,對不起,但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它們都不要命,要去最高的臺子上跳,我們又跳不瞭,會全都輸掉,一塊金牌都沒有,然後揣著昨天冒死得到的兩個金牌……”

語氣越來越低落:“如果明天不是你,是那個討厭的青蛙,或者別的什麼,它們一定不會像你這麼好,一定會折磨我們,不僅不讓我們拿金牌,還要我們拿命來……”

“最後,我們隻能……”

說著說著,竟是要哭出來瞭。

“行瞭行瞭,別說瞭,”球型人立馬轉過身去,語氣是深深的無奈兼頭疼,“我算你嚴重警告,下不為例。”

許蔚把眼眶裡要掉不掉的淚花擠瞭回去,吸著鼻子點點頭,乖乖地回:“好的,謝謝你裁判姐姐。”

路樊野找瞭第三層跳臺,輕松入水。

球型人將第一枚金牌頒發給瞭他。

其他人:這也行?!

裁判小姐嘆瞭口氣:“下一場,誰來?”

許蔚興奮道:“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