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貧窮但要維護自身勞動權益·待就業人員·蔚:“再說,我們有六個人呢,一人供這麼一大傢子吃喝實在不容易,能漲點嗎?或者有沒有別的高薪工作?”
球型人伸手比瞭個數:“七十,再多我沒辦法瞭。”
許蔚立馬笑嘻嘻地向球型人鞠瞭一躬:“謝謝,我代表我們全隊感謝您。”
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催著填好瞭兼職的表,還填瞭兩份。
“你們場館這麼大,多我一個救生員肯定是不夠的,我也不貪多,把傢裡另一個頂梁柱叫來,維護泳池安全!”許蔚扒著門口,沖裡頭笑得甜甜的。
球型人心情複雜。
“拜拜啦裁判小姐,比賽見~”
有瞭賺錢新門路,許蔚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先去泳池把路樊野撈來認領兼職,再確定比賽和兼職不沖突,最後興致滿滿地開啓瞭新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球型人網開一面,這裡的救生員並不需要坐在救生椅上一刻不停盯著泳池,反而類似於“矛盾”糾紛處理。
對於此,許蔚照搬瞭當初看到的救生員那套:兒童泳池裡小孩打架咬掉手腳,就配合父母把失肢歸還失主;水面驟然飄起浮屍,則用長桿撥弄到岸邊,再找個沒人的角落把屍體丟下;有人發生口角,就蹲在邊上用長桿攔住雙方等冷靜,如果冷靜不下來就照第二步處理。
一般也就這三種情況。當然,搬運屍體這一步二人是下瞭極大的心理準備,隨著搬運次數的增多,也從開始的惡心不適變得麻木瞭。
如此折騰瞭一整天,比賽遲遲沒開始,導致在泳池練習的範哥幾人隔段時間就要上岸一會,生怕突然出現的哨響融瞭他們。
直到晚上七點半。
除瞭幾個看不清形狀的圍觀生物,一切與預熱賽沒什麼不同。第一場比賽在知曉影子人的套路後,路樊野毫無意外地獲得瞭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