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泳具是能以錢來租用的,但若玩傢沒能勸說成功,或壓根沒想到租用這一方式,很可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副本嘛,它不會有死局,一定有最優解法,區別就是玩傢找不找得到,我看這兩位就適應得很不錯。”範哥發表著他的熟手感言,提點周圍人。
許蔚低頭翻口袋。
副本沒有死局,但副本明明將所有人帶入瞭死局。
若不是突如其來的審判遊戲,她還安生地待在傢裡。
這個詭異的地方,所謂高級文明為人類制定的遊戲,仿佛就是為瞭恐嚇而存在,沒有別的目的。
而玩傢們玩遊戲是為瞭拯救地球文明,聽起來很恢宏偉大。
如果是在小說裡看到這樣的設定,許蔚不會去置喙什麼,但這樣的事情明明白白地發生在她的現實中——
很割裂,仿佛掀開瞭一本設定殘缺的小說集。
許蔚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疊起來的一百元現金。
環顧四周,發現其他人也以各種方式找出瞭錢,錢的位置似乎是默認平時存放的位置,如大嬸就是在鞋裡找到的。
連習慣都可以讀取嗎?
許蔚並未聲張什麼,換購完泳具,捏著剩下的10元錢,同其他人一起掀開瞭陡然出現的灰黃色塑料簾。
副本裡面,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