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譜的頂頭上司,不靠譜的救世主,不靠譜的迪索德。
這世界還是毀滅算瞭。
三人一貓就傢長對小孩的教育問題開展瞭短暫的探討,最後強行言歸正傳——迪索德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你們各方彙總的情報,迪索德的體系是不完整的。”巫畫邊思考邊喃喃自語,“亂七八糟的世界架構,憑空冒出來的匿鬼,還有你。”
她看向旁邊的a,“雖然有身為世界意志的各種記憶,但都經不起詢問和推敲。”
就像冰桃葫蘆上的糯米紙一樣,單薄的見不瞭一點水份。
a揉瞭揉自己的額角,“對,再詳細的東西,一丁點都想不起來。”
“迪索德都是假的,身為世界意志世界意志該不會也是假貨吧?”
其他人淡淡地看著他,意思是肯定的。
“誰的身份都不真。”凱瑞·霍頓無所謂的一笑,他有點想要離場去找對象,說實在的,他似乎不太有迫切拯救整個迪索德的欲望。
三大傢族帶上一個傳銷,從上到下都爛透瞭。
這種世界,救與不救,到底有什麼意義。
“不是這樣的。”巫畫警惕的註意到自傢會長那熟悉的厭世眼神,這傢夥談戀愛的時候怎麼不厭世啊?
戀愛使人去挖野草。
“按照偵探社那位【神使】的說法,迪索德更像是那位【神】最後的殊死一搏。”
也就是說,在真實的那個世界,他們本該是優勢的。
始終在思考的江馳輝喵瞭一聲,“粒子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