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梟緩緩的移開目光,“取他的居民證明。”
哦,取身份證啊。
取東西的話題並不重要,凱瑞·霍頓起身走到窗口,“你們怎麼惹她瞭,她平時裝人可來勁瞭,動不動還跑去定制禮服——哈,真把自己當人瞭。”
“我們在迪索德處理匿鬼需要滿足兩個前置條件,”江馳輝簡單解釋瞭所謂【法則】的存在和約束,“雅蘭·霍頓是垃圾場底下研究所的研究員,但她到底幹瞭些什麼,我們需要一個確切的罪名。”
“這太簡單瞭。”
凱瑞·霍頓吹瞭聲口哨,獅子般的瞳孔黯然的落下來,閃著危險的光,“她可談瞭不止一個男朋友當它的餐後甜點。”
和迪索德兩大地下勢力搭上線,還是一次性認識兩個頭目,能獲取到的情報就比以前指數級倍增。搶劫公會對這幫匿鬼的調查不可謂不深入,凱瑞都不用思考,隨口就報出雅蘭·霍頓的幾任可憐男友。
這位喜歡裝人的匿鬼小姐,靠戀愛吃掉瞭一整個研究所的員工包括清潔工和保安。
當然,它也可能不靠戀愛,而是對有的人選擇直接動嘴。總之,它隻花瞭半個月的時間,那間地下的研究所裡,就沒有活著的男性瞭。
a好奇的提問,“為什麼不對女性下手?”
“誰知道。”凱瑞聳聳肩,“可能是體會到逛商場的樂趣瞭吧。”
“罪名有瞭,接下來隻需要逼出它的原型是嗎?”
寒梟和灰貓已經站在瞭一樓的大門口,身形隱藏在燭火朦朧的微光中,朝著落後的兩人一側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