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凱瑞·霍頓最起碼會在公會的大小活動上裝裝樣子講講話吧?”
a伸手指指桌子上泡水的銀色手術刀,“寒梟完全不出席,而且他其實有本職工作他在醫院當主刀醫生。比起偷竊聯盟老大的身份,他作為醫生的身份可出名的多,好多人找他做手術呢。”
“棄偷從醫,挺好的。”江馳輝抖抖耳朵,“迪索德的主刀醫生?內科還是骨科?”
“都不是,”a蹲著看他,“他專門負責做進化手術的,比如往心髒上刻個魔法陣,加快心髒的血液循環。”
江馳輝:“”
那好像還是幹偷竊聯盟老大的活聽起來好一些。
“但現在,偷竊聯盟的老大居然給搶劫公會的老大在這種地方做手術。”a大概是看大觸的文看多瞭,發出一聲莫名的感嘆:“手下見面就火拼,兩邊老大竹馬情…嘖嘖。”
“也可能隻是寒梟出於職業道德,作為醫生,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江馳輝冷酷的打斷自傢搭檔腦補的一出大戲,“剛才寒梟提到瞭一個詞。”
a立刻跟上他的思路,“異能失控?”
灰色的長毛貓點點頭,“又是一個所有人都能聽明白,但卻不應該出現在迪索德的詞。”
從西方魔幻跳到幻想末世。
“小貓警官,你覺得那份手稿上寫的內容,可信度有多少?”a像是在詢問江馳輝的答案,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明明是世界意志的一部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混亂的記憶啊。”
他經歷瞭數不清的世界,可為什麼每個世界,都隻有淺薄的、曾經去過的印象,卻想不起具體的記憶畫面呢?
而那突然閃回的又是什麼?那記憶屬於他本身的那個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