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處理事情的態度似乎有些隨意過頭瞭——上一秒還拿刀架在別人喉嚨上,下一秒就自顧自的轉身往裡走,順便開始佈置任務,“過來幫忙。”
江馳輝、a:“?”
這麼自來熟?
“幫忙倒是可以”
a和江馳輝跟著往前沒走幾步,就被地下室不,應該說是手術室的場景的刺激瞭瞳孔。
看上去並不太舒服的停屍床上躺著一個人,雙眼緊閉,眉頭皺成解不開的結,大顆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而造成他痛苦的來源一目瞭然大片大片的火紅色痕跡正從他的心髒處向外擴散,如果實時燃燒的火焰,瘋狂在已經通紅的皮膚上肆虐,甚至於有隱約的蒸汽從整個人的身上冒出來,和煮熟的紅蝦看上去沒什麼區別。
“這是”
江馳輝跳上靠墻的櫃子,終於看清瞭正在遭受痛苦的男人的臉。
和巫畫提供的照片上的人別無二致。
“凱瑞·霍頓。”
第二個委托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收尾,沒成想第一個委托,現在已經基本完成瞭。
“你們認識他?”
a回答他:“他是我們委托人要找的任務對象。”
年輕男人將手術刀在高壓細水槍上沖刷瞭幾下,緊接著伸手抓起旁邊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針管,看都不看就紮進瞭凱瑞·霍頓胳膊上跟著泛紅的血管,“你們不是處理匿鬼的嗎?”
“但我們也叫偵探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