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雅蘭覺得古怪不對,她為什麼現在才覺得古怪?”a有點崩潰的捂住臉,“這公館是什麼恐怖片片場啊?”
江馳輝的尾巴在身後平放,“比起傢規,這東西不是更像規則怪談麼?”
a重新坐回那舒適的真皮沙發,“現在的匿鬼玩得這麼高級嗎?它們殺人又不用滿足條件,搞這麼花裡胡哨幹什麼?”
第一聲鐘響是預告,第二聲鐘響請睡覺
“雅蘭小姐的原話是說,在第二聲鐘響前,必須要回到房間,否則被管傢發現會很麻煩。”a皺著眉頭嘆氣,看上去確實不太適應周遭突變的畫風,“但女仆說的那意思聽起來是會直接go die啊。”
“因為他們一個是小姐,一個是傭人。”江馳輝簡單道:“他們違反規則的代價,很大概率不一樣。”
雅蘭甚至沒有提到第三聲和第四聲鐘響。
“第二聲鐘響請睡覺——”a望向房間裡看著就很舒適的四柱床,試探著開口:“我覺得頭一天晚上,我們還是觀察下情況比較好。”
別問,問就是慫瞭。
江馳輝對此表示贊同,“雖然知道你是因為害怕但今天晚上,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第三聲鐘響別睜眼,第四聲鐘響
聽起來是在第四個階段才動手啊。
“說起來那個女仆在第二聲鐘響的時候,她可不在自己房間裡啊。”a鼓起勇氣,重新跑去看瞭看貓眼,“走瞭?”
走廊上一片靜悄悄。
……
達成共識的一人一貓決定在房間裡小憩,等待女仆口中的第三聲鐘響。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公館內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種詭異的寧靜之中,在永恒的夜幕中,永遠、永遠的沉寂著,直到敲門聲再度響起前,哪裡有什麼第三聲鐘響?
逐漸適應的a感覺自己好像被騙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