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飛的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門外被炸殘的傢夥似乎恢複瞭活力,拖著沉重的步伐,緩步靠近二號實驗室。
他用被炸斷的殘肢推開二號實驗室的門,斷口處的血肉糊在白色的門上,碎屑的肉塊在走廊的白光下掉落在地,旁邊還留著半顆被爆炸炸飛的眼球。
“嗬嗬…哈嗬……”
半張臉都被炸飛的奧曼德推開門,那條費盡心思才制作成功的人舌頭被毀之一旦,肉眼可見的憤怒在他張開又閉合的氣管上顯現。
他用那僅剩的一隻眼睛,兇神惡煞的盯著闖入實驗室的人…壓根不用眨眼間,腥臭的黑泥從那斷裂的舌頭上直線噴出,大大小小的淤泥直沖a的門面!
a抓著灰貓側身一躲,撈起桌上的設備朝著對方的頭二度暴擊,但已然炸得模糊的軀殼早已不需要在乎形象,憤怒的匿鬼朝著a快步沖去,又被a強行掀起的桌子兇狠的砸飛到墻上。
這架勢居然看不出到底誰才是反派。
爆炸的滅火器意料之外的好用,甚至直接逼出瞭匿鬼的原形,而促成審判的罪名同樣準備就緒,萬事俱備,隻欠——
小貓警官,你到底什麼時候醒?!
江馳輝緩緩睜開眼。
模糊的視野裡不是一片漆黑,如同絲緞般光滑的金色飄帶從深邃無垠的紫色核心中延伸而出,輕輕環繞著他久別重逢的人類外形。
那浩瀚而深沉的意識察覺到脆弱靈魂的蘇醒,另一條金色的大飄帶便飄來晃晃,好像在打招呼。
世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