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散開的八條腿在空中亂劃,“救命!救命啊!厄裡斯救命!”
床上的厄裡斯眼睛微微動瞭動,沒有說話。
那粘膩到令章魚窒息的氣息陰冷的攀附而上,大觸尖叫著求饒,沒有淚腺的玩偶都快讓它嚎出小珍珠,發瘋一般的奮力掙紮。
“安分點隻要你不告訴偵探社的其他人,我就不會吃瞭你。”
陰冷的氣息傳入大觸的玩偶之中——和它落入管道盡頭的時候,何其的相似。
等等相似?
大觸沒法控制怕死的自己不掙紮,隻能一個勁兒的點頭求饒:“不告訴,絕對不告訴,我這個玩偶沒有嘴,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嗚嗚嗚”
它在抖動中彎起一條觸手,偷摸在對方的氣息裡滾瞭滾,盡可能的沾染上這讓它熟悉的氣味,在片刻之間瘋狂的頭腦風暴。
大觸可以肯定,自己隻在那個實驗室裡接觸過匿鬼。
這位也是那個實驗室的?
就在大觸拼命求饒的時候,坐在床上冷眼旁觀的厄裡斯突然開口:“妹妹,放瞭它吧。”
妹妹?
這匿鬼的聲音聽起來明明用的是個男聲!
好小子,年紀不大居然玩這麼花。
那道冰冷的氣息似乎不太聽從他的話,章魚玩偶依舊被倒吊在空中,甚至還隱約有收緊的趨勢。
厄裡斯無神地看著空無一物的空中。
“吃掉它的話,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