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突然間被老師抓包,就剛剛語文老師掃過來的那個眼神,向斐突然間感覺自己被看透瞭。
這哪裡是目光啊!分明是x射線才對。
這種被老師所支配的感覺,是刻在本能裡面的。哪怕她獨自一人,經歷瞭這麼多的周目,還是會産生畏懼。
趁著語文老師再次轉身板書,向斐將手裡的紙條,連忙塞進桌兜。
燙手的東西轉移瞭之後,向斐松瞭口氣。再次盯著黑板,奮筆疾書。
傳小紙條的這項活動,對她來說算不上太過於久遠。
但相繼兩次收到之後,向斐還是被回憶撞瞭個滿懷。要不是現在正在課堂上,她真的很想喊一句:這就是青春。
向斐的感嘆還沒有完,另一邊的甄伶俐突然間從座位上站瞭起來。
語文老師剛轉身,就看到瞭課堂上唯一站著的甄伶俐。
“伶俐,你怎麼瞭?”語文老師關心道。
因為語文老師的話,向斐看向瞭甄伶俐的位置。
她突兀地站著,視線並沒有看著老師,而是看向瞭桌子上的課本。
“沒什麼,站著聽的更清楚。”
語文老師沒有多問,而是點瞭下頭,又繼續開始講解後面的內容。
反倒是班裡其他人,因為甄伶俐的這一番話,在私語著。
坐在甄伶俐後面的某位男生,有口難言。隻能側著身體,將自己的同桌往外面擠瞭擠。
好在他們整個處在靠窗的位置,被遮擋的視線,並不算多。
向斐收回瞭自己的視線,她必須盡快和甄伶俐談一談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