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習慣性熬夜的她,自然和作正常的其他人沒有辦法相比。
那天之後,她們都忙著為融入新生活做著準備。
開學後,她們紛紛在手機上聊瞭起來。詢問著新同學怎麼樣,還適不適應之類的。
就連幾乎沒有和向斐聊過幾句的同學,也發來瞭消息詢問。一來二去的,竟然比同班的時候,還要更為熟悉一些。
向斐深知,這樣的友情根本維持不瞭多久。一旦大傢融入瞭新的集體中,彼此之間的感情,會隨著聯系的互相減少淡下來。
確實如她所說,大傢非常默契的選擇瞭隱身在線。為的就是不再輕易的被人打擾。
以前追求著等級,現在一天二十四小時在手機上掛著,也便不在意這些瞭。
深知連儀式感極強的下線打招呼,也不知不覺的省去瞭。常常莫名其妙的沒瞭回複。
等向斐再次走上工作崗位,某次回到傢裡的時候,向勇聽著她說瞭幾句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後,立即拉下瞭臉。
向斐的莫名地看瞭一眼,夾瞭一筷子菜,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她隻是象征性的吐槽,並不是真的在抱怨著什麼。
這大概是所有打工人的通病吧,嘴上一直抱怨著,實際上該做的工作,一處都沒雨落下。
率先吃完瞭飯,向勇將碗放在瞭面前。不知道是他動作過大,還是什麼原因,在碗和桌子接觸的瞬間,發出瞭刺耳的聲音。
向斐條件反射的用空餘的那隻手,捂住瞭自己的耳朵。
“你看看月月還是我那些同事的孩子,那個不是在什麼企業工作,要不就是公職人員,你倒好,非要去什麼廠子裡上班。”向勇終於是忍不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