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向斐,你不要說風就是雨啊。你不打算高考瞭?”陳哲誇張道。
就連楊浩宇都忍不住開口,“我說向斐,你不會真的這麼想的吧?那你現在還在這裡幹嘛啊?你傢裡願意?”
“我有說我不高考嗎?”向斐疑惑道,“我隻是提前規劃我的未來。工作嘛,肯定都不好幹。不然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這麼多充滿怨氣的打工人瞭。”
“算瞭,爭論不過你。你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瞭?”楊浩宇再次疑惑,“而且你不覺得你想的太多瞭嗎?
“沒有啊,我隻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瞭。”向斐揮瞭下手,“散瞭吧散瞭吧,孩子還要背單詞呢。”
其他人果真散去瞭,一旁的嶽航意味深長地看瞭她一眼,“都打算進廠打工的人瞭,還心心念念著學習?”
“沒辦法啊,這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供我奢侈嘛。”向斐說道,“趁著還沒有被社會毒打,多享受一番生活。”
“你也太悲觀瞭吧?就不能往好處想想。比如當個小領導之類的。”
“是你的話,絕對沒有問題。我就算瞭吧。”
“如果不進廠的話,你說我去工地搬磚呢?”向斐問道。
像是在考慮向斐口中這句話的可能,嶽航一臉深沉,從頭到腳打量瞭一番向斐,最後果斷地搖頭,“就你這身體素質,我覺得可能性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