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瞭下向斐的衣袖,齊苗沖她努努嘴,示意她少說點。畢竟吳婷婷的脾氣,是她們宿舍公認的大。
齊苗微微轉瞭下身體,正對著吳婷婷,“好瞭,婷婷,你也……”
自知自己現在說不過向斐,誰知道她又會胡攪蠻纏些什麼,吳婷婷坐回瞭自己的床上。
“你要樂意你自己去講吧,本來也是好心,結果現在看來是我好心當驢肝肺瞭。”吳婷婷語氣裡難免有幾分委屈。
”我……”齊苗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改說些什麼。不能說吳婷婷錯瞭,也不能說向斐在騙人。
她和向斐自高中軍訓開始,便是同一個宿舍的交情。論對向斐的瞭解,她敢說她比吳婷婷更瞭解向斐的為人。
正是因為瞭解,她並未懷疑向斐。
向斐也知道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下去,本來就是不會在生命中繼續出現的人。等最後這場決定命運的考試一結束,她們之間的聯系也就徹底斷瞭。
”好瞭苗苗,你快去休息吧。我自己看一會兒。“向斐輕拍瞭下齊苗。
大概是因為剛才的那場鬧劇,向斐真的看進去瞭。她甚至還解瞭一道最基礎的題,答案和教科書裡的一模一樣。
三天的時間,根本不足以向斐記住多少東西。
第三天,是去看考場日子,同樣也是準備上戰場的日子。
檢查瞭一遍考試時所需要的東西,向斐最後選擇將那本小巧的單詞本裝進瞭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