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向斐這突然的異常,還是因為兩人上班都過於疲憊瞭。一時之間除瞭吃飯的咀嚼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這和他們傢以往的習慣並不相同。吃飯的時候說一些其他事情,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以前的向斐是個沉默的孩子,不會主動挑起什麼話題,反倒是常婉是經常說的那個人。
向勇也經常會說一些自己的所見所聞。而向斐則是傾聽者的定位,隻有當被兩人問題學習成績和學校生活的時候,她才會開口。
後來,常婉飯桌上經常說著楚月月的事情,又或者是她同事傢的孩子,次次話題都會引到向斐的身上。每當向斐忍不住反駁幾句,母女倆很容易意見不合。
好在向斐每次回來的時間都不長,最多三天左右。為瞭避免出現更大的矛盾,向斐也漸漸不怎麼回傢瞭。
一方面是工作的地方離傢裡太遠,二來她的工作性質註定瞭無緣節假日。
或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對,常婉放下瞭手裡的碗,“小斐,要去你外婆傢住幾天嗎?”
“不瞭,我想休息兩天去打工。”向斐說道。
向勇也停止瞭自己進食的動作,疑惑的看向埋頭吃飯的向斐,“打工?你八月份才成年。”
向斐認真道:“十六就夠年齡瞭,也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工作。”
常婉:“那剛好,我明天帶你去買手機。”
向斐沒有拒絕,等吃完飯,向勇打開電視後,她也依然坐在客廳裡面。
在電視進廣告的時候,向斐按瞭靜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