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嶽航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齊苗和謝夢拼命地向他眨眼睛。這反常的樣子,很容易猜出來。
很想說一句不就是考砸瞭,多大點事情。但對他們來說,這一次的考試的重要程度,和以往可不一樣。
最後,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是打開瓶蓋,將手裡那瓶剛從冰櫃中拿出來的飲料灌入自己的口中。
齊苗和謝夢這才松瞭口氣,考慮到向斐的心情,她們並不想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去打擾她。
別說向斐瞭,就連她們,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被人問考的怎麼樣之類的問題。
一想起楚月月,兩人的心情有些複雜。還好現在和向斐閑聊的人並不是楚月月,也沒有帶什麼惡意。
回頭看瞭眼正在喝飲料的嶽航,向斐明知故問,“我怎麼瞭?”
“沒什麼。”嶽航不再多說。
剛上來的任凱四處掃瞭一眼,立即坐到瞭嶽航的旁邊。
任凱:“航哥最後一門考的怎麼樣?哎,向斐你肯定穩瞭吧。”
還真有專門戳人肺管子的人啊,齊苗無奈。她忍不住喊瞭一聲,“任凱!”
“我記得我沒得罪你吧?考場都沒有在一起。”任凱納悶不已。
沒等齊苗解釋,向斐不做他想的答道:“是啊,我發揮的特別的穩,一個不會,全靠蒙。”
“啊?不會吧?”任凱誇張般地看著向斐,一臉難以置信,“我讀書是沒你好,但這並不能意味著你要騙我!”
齊苗無奈的搖瞭下頭,謝夢也連連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