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月的冷嘲熱諷，這兩天下來，她差不多已經聽習慣瞭。

不過楚月月也有驕傲的資本，她依稀記得對方的高考成績不算太差。

後來的每年的節假日，楚月月都會向她或者她傢裡人炫耀。學校、男朋友、工作、工資等等，都成為瞭她炫耀的資本。

導致每次不管向斐回不回傢，她的母親都會說一句：你看看人傢月月，再看看你之類的恨鐵不成鋼的話語。

比起孤傢寡人，還在為工作苦惱的她，楚月月確實是人生大贏傢。

不過這麼明顯，在考試結束後就針對她的行為，向斐卻始終想不起來。

印象中，好像沒有這一幕。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學習好啊。”向斐攤手，有些無奈，“我對自己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齊苗和謝夢對視瞭一眼，不知道向斐這樣說自己是什麼意思。哪有人會這樣說自己的，難不成真的是考砸瞭被刺激到瞭？

“我考的好不好，跟你有關系嗎？”向斐揚起瞭下巴。

“你！”楚月月氣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我這是在關心你好不好，你怎麼這麼……”

“狼心狗肺嗎？”向斐補充瞭一句，實在是這一句話她聽的太多次瞭。

這下輪到楚月月睜大瞭眼睛，她還什麼都沒有說呢。雖然她本人的意思其實差不多。

神色複雜的楚月月看瞭眼同樣神色複雜的謝夢和齊苗，不知道向斐究竟在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