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風扇不停地轉動著,像是要吹散著室內的沉悶與熱意。站在講臺旁的監考老師嚴厲的視線掃來掃去,墻角的攝像頭也在盡職盡責的轉動著,整個考場一覽無餘。
頂著這莫名的壓力,向斐松瞭口氣。還好是語文,就算再丟人也丟不到哪裡去。不然她這多出來的十年的飯,真的白吃瞭。
大致翻看瞭下試卷,向斐這才發現她很多內容都已經忘記瞭。這比別人多出來的十年多的飯,她還真白吃瞭。
別說考大學瞭,恐怕連專科都不夠格。大概是十年沒接觸過文化課瞭,別說那些的釋義瞭,就連很多字,因為不常寫的緣故,她也隻是記瞭個大概。
這個字是要這樣寫嗎?向斐不確定。嗯?這句詩的下一句是什麼來著?是挺耳熟的,是這一句還是這一句?
好不容易按照自己十年後的思想將這份卷子寫的差不多瞭,在看到最後的作文題目時,向斐再次眼前一黑。
完蛋瞭!
拿出自己寫會議紀要和各項文件的氣勢,向斐再次硬著頭皮按照自己的理解,奮筆疾書。
考砸瞭就砸瞭吧,反正大傢最後的歸宿全都是那塊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磚。
腦子裡全被完蛋瞭這三個大字占據的向斐,在鈴聲響起的時候,行屍走肉般的拿著自己收拾好的透明文件袋,慢悠悠的走出瞭考場。
當年她高考的時候,是借住在親戚傢裡呢,還是跟著班級集體行動呢?
正在考慮這個問題的向斐,被身後的來人一把摟住瞭。嚇得向斐整個身體都僵住瞭。回頭,就看到瞭她的同班同學兼舍友——齊苗。
自從高考結束,她們去往不同的學校之後,隻有一開始因為沒有融入新學校的緣故,會經常拿著手機聊天。後面幾乎是斷絕瞭關系。
大傢彼此都結交瞭新的朋友,有瞭成長和不同的接觸,漸行漸遠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