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隻晚上的互換時間,不夠微臣欣賞啊。」他說欣賞什麼?互換後欣賞什麼?
不會是我的身子吧。
這段冷戰後期的時間裡,他變化如此之大嗎?我跑神思索著。
但下一刻,「咳咳」,寧譽側頭咳嗽起來。
我一頓,原來,他剛才說的讓我記得蓋被,是這樣啊!我一把把頭扭到一側,太羞/恥瞭。
摸瞭人傢身子後忘記蓋被子瞭,還害得人傢著涼。
所以這就是他一大早就過來質問的原因?原來不是向我坦白心意的啊,我心情瞬間低落下去。
「唉,這麼別扭可不行」,寧譽嘆口氣,「公主隻要問臣,臣什麼都會和公主說的,可公主不問……」
他稍作停頓,緊接著,「那臣先給公主說好瞭。」
說什麼?不會是我的想的那樣吧?應該不會吧?他怎麼可能……此刻我感覺時間漫長。
寧譽緩緩起身蹲下,行瞭我朝最高君臣禮,「臣心悅公主,想同公主永遠在一起。」
救命,他好會,我好愛。
「本公主也是。」
晚上,我才明白他說的想永遠和我在一起是什麼意思瞭。
我被他來回地翻/滾身體。
可我身子是他,但魂兒是我一個女子啊,這種事有點太超前瞭。
還外加通感這層buff,雙重體驗。刺激、太刺激瞭。
他在我身體裡時,玩得花樣是真多,我們在銅鏡前、在浴池內、在餐桌旁……都留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