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醒瞭,請在此稍作歇息,待公主醒來再作打算。」我寢殿的貼身侍女忙上前。
「你怎麼還大舌頭瞭?嗯?」,我摸向自己的喉嚨,「我聲音怎麼這麼像個男的?這麼粗?」,好像還有凸起的喉結。
「啊——」,我對著鏡子裡的面容失色大喊。
「啊——」,又一道聲音從隔壁屋內傳來,尖銳地蓋過瞭我的喊聲。
不多時,我和對面那人互相幹瞪著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瞭震驚。震驚之餘還帶有荒唐。
「所以,你在本公主身子裡面,本公主在你身子裡面是嗎?」,我盯著對面我的身子說道。
「咳,是的。」,我身體裡的寧譽遣散瞭下人,我倆互相對坐著。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我竟然變成男的瞭,還是寧譽。
「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他沉默片刻,淡定地開口道。
「你快講啊,現在還註重什麼君臣禮節啊!」我抓住對面我自己的手,急切地看著我自己的眼睛。
「現下不知是何情況,但臣作為公主,明日會對外宣稱,讓您,也就是我寧譽,搬進公主府,作為客卿」,
「當然,您這朝陽殿也住不得瞭,我們一同住在公主府。」
我想想,也好,宮裡魚龍混雜,還不如住在宮外的公主府。我沉默地看著寧譽面色紅潤,分析的頭頭是道,都這時候瞭還這麼冷靜理智。
「行,也隻能如此瞭。」,我點頭應著。
——
早晨,「公主呢?」,我問來服侍的婢女。
昨夜我頂著寧譽的身子,半宿都沒睡著,到現在還睡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