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甚至能趁李眉砂不備,在他衣袖袍角劃一兩道。
不知道有意無意,李眉砂似乎一直在教她,怎麼對他下殺招。
也可能是因為他精通諸武,千招萬法登峰造極,如果她能傷到他,就能勝過這世間一切。
刀劍交鋒發出清越嘯鳴,落葉紛飛,她已經能憑借風聲提前預判李眉砂的下一刀,旋身躲開,而後提劍迎瞭上去,當然,李眉砂也會猜到她這一劍。霎雪劍和曇釋刀分開須臾,又糾纏瞭上去。
她越來越熟悉他的刀,甚至偶爾還會用出他的招式,自古刀劍不分傢,以劍承刀法也不足為奇。
某一天,祝遙梔一擊不成後就收起長劍,有些可惜道:“差一點就能削你瞭。”
“慢慢來。”李眉砂像是有些意外,“你剛才用的是清明意。”
曇釋刀法第九階的清明意。
她“嗯”瞭一聲:“你教過我的,看過這麼多遍,會點皮毛不是很正常。”
李眉砂緩聲說:“比我預料的要快。”
“那當然,我從來沒有這麼努力過。”祝遙梔扒拉著他的衣領迫他低頭,掰著他的臉說,“雙修。”
因為她是真的很想斬卻存續血脈,然後回傢。
所以走上瞭一條從未設想的卷王之路,卷在瞭雙修上,一天的大部分時間裡,她都在和李眉砂廝纏,不知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