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高堂皆不在此,隻好略略一拜聊表此意。
第二拜結束後,祝遙梔被李眉砂扶起來,她聽見喜婆高聲說道:“夫妻對拜——”
最後一拜她沒有完成,夫妻對拜之前,她已經離開枕豔骨的幻境。
蓮花香散去,祝遙梔再一眨眼,已經回到瞭寢間的床榻上,李眉砂閉上雙目,還是緊緊將她擁入懷中。
她掙開李眉砂的懷抱,整瞭整衣裳,然後輕手輕腳地下瞭床榻。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她最後看瞭李眉砂一眼。少年面容如玉無瑕,眉眼輕舒,淡如薄櫻的唇彎起淺淡弧度。
婚禮各種習俗繁瑣莊重,三拜之後就是洞房花燭,還有用喜秤挑蓋頭、喝合巹酒等一系列婚俗,不愁拖不住他。
祝遙梔移開視線,舒瞭一口氣,最後輕聲說:“再見,保重。”
應該再也不見瞭。
因為她很快就要回傢瞭。
她擡手放下床簾,快步走出寢間,擡手施下禁制,而後禦劍離開瞭仙盟。
縹緲雲霧間的仙宮玉闕逐漸被她拋在身後,為瞭節省靈力,祝遙梔在半空中召出一座飛舟,直往漠北燕傢而去。
飛舟在鏡花海落地,她下瞭飛舟,系統終於有瞭反應:“你先去燕傢。”
祝遙梔打聽瞭燕傢所在的位置,一邊趕過去一邊問:“你之前說的存續血脈是什麼?”
系統說:“是這些外來孽物之中最危險的一脈,一旦蘇醒,這些孽物就會激發存續的本能,再也無法被殺死,為瞭存活下去不斷進食,將世間萬物吞噬,這裡將成為千萬裡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