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祝遙梔:“……”
好吧,她確實看不瞭太血腥的場面。
李夢戈對李眉砂說:“這十七年來仙盟早已不幹不凈,墨天音還妄想拿你娘來威脅我,不過被你娘一劍剖出瞭金丹。看到你娘對別人也這麼狠,我心裡好受多瞭。”
祝遙梔聽這話,覺得仙盟裡面像墨天音這種人,恐怕還不少。
李眉砂問:“其他人在何處?”
“你娘叫我不準動他們,做丈夫的當然要對妻子的話唯命是從。”李夢戈笑吟吟地,一提起陸簪星就格外溫柔。
祝遙梔心想,這是個妻控。
而李夢戈已經起身,收起長刀,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袖一邊說:“愛妻近日心情不佳,我要去陪她,就先和你們聊到這。”
他的身影繞過屏風,很快消失不見。
祝遙梔又看到那些並不傷人的浮空水母,就問:“這些孽物是什麼血脈?”
李眉砂答道:“天演。”
她有些好奇地問:“這一血脈的孽物不傷人嗎?”
“並非如此,天演一脈演化最快,適應瞭修士的靈力法訣之後,甚至比鬥爭一脈還要棘手。”李眉砂說。
祝遙梔擡起頭,發現穹頂上那些在孽物緩緩靠近,像他們圍瞭過來,但並沒有任何攻擊意圖,螢火般的幽光繞著他們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