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一直沒說話,李夢戈就說:“你這性子也想你娘,當年她領我去陸府見父母時,也是這樣一聲不吭。”
“……”祝遙梔無語瞭一瞬。
她和李眉砂一個拿著劍一個提著刀,哪裡像是來見父母的?
窺天命
李夢戈的態度十分親和, 甚至還在跟他們開玩笑,雖然一點都不好笑。
李眉砂冷聲:“墮為孽物者,即是罔顧人倫, 你我並無關系。”
“你說話和你娘一樣不好聽。”李夢戈臉上還是溫柔含笑,“我作為你爹,有些事還是能做主的,比如,把你許給你身邊的小姑娘?”
祝遙梔怔瞭一下,這是能說許就許的嗎?
李眉砂已經直接一刀斬瞭過去。
刀光森寒, 李夢戈也召出一把長刀,擋下瞭這一刀, 一擊未成, 但餘威震開, 揚起李夢戈的長發, 他隻在發尾束瞭緞帶,綴著的紅葉流蘇翩然飛舞。
殿中垂下的琉璃燈燭光搖晃,孽物驚惶四散。
李夢戈收刀, 隨手將長刀放在座位旁, 語氣仍是溫和:“就算是切磋也要移步別處, 這可是你娘平日裡處理事務的地方。”
有一說一,祝遙梔覺得,他脾氣還挺好,情緒穩定。
她拉住李眉砂的手,示意他先別急著打打殺殺, 李眉砂就將手中的曇釋刀收回刀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