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瞭想,跟曲漣說:“我不太清楚,鏡花海不小,不知道魔教潛伏在何處。”
曲漣:“也是,魔教太能藏瞭,我們也找過,但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祝遙梔意思意思地說瞭一句:“我多留意一下。”
而曲漣說:“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個傳聞不太可信,魔教妖女哪來的本事,能把我們大師兄煉成傀儡?還有小道消息說,那妖女是饞大師兄的修為,才把人扣下來的。可惡,這不是把大師兄當作爐鼎嗎!”
祝遙梔哽住。
事實上,李眉砂不僅真的給她當爐鼎,還是自願的,雖然會冷著臉,以為她腳踏兩條船。
曲漣還在說:“爐鼎什麼的絕對是謠言!大師兄那種性子,魔教妖女都還沒碰他,就被他一刀斬下頭顱。”
祝遙梔覺得自己的脖子出現瞭一陣幻痛,趕緊摸瞭摸自己的脖子,嗯,還健在就好。
李眉砂冷冷瞥瞭那枚弟子令一眼。
曲漣不知道她正在當著魔教聖女和他們大師兄的面大聲蛐蛐:“奇瞭怪瞭,那魔教妖女到底是用瞭什麼手段才能把大師兄扣下來?也沒聽說她修為多高,難道是用瞭美人計?”
很快她又說:“也不可能啊,大師兄向來不近女色,更別說他嫉惡如仇,怎麼可能被一個妖女蠱惑瞭?”
祝遙梔:“這也不好說。”
不近女色,呵呵。
曲漣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大師兄真的被那妖女勾引瞭?可是聽說那妖女還和魔尊糾纏不清,數日不出殿門。大師兄那麼心高氣傲的人,這不是相當於在給那妖女做外室嗎?”
李眉砂的臉色又難看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