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隻答:“給你煎藥。”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是說隻能依靠靈息嗎?後來她想起來,還有該死的繁衍血脈沒有剔除幹凈。
後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趴在桌上睡瞭過去。
被搖醒的時候,她都有些迷糊,一勺藥已經喂到瞭嘴邊。
然後她就被苦得清醒瞭過來,立刻伸手去拿蜜餞。
一碗藥下肚,祝遙梔已經徹底清醒,太苦瞭,怎麼比她的命還苦。
隻能用良藥苦口來安慰自己瞭。
“你不害怕麼?”李眉砂聲音漸緩,“沒有哪個人能忍受自己日漸虛弱。”
她輕輕嗯瞭一聲,“還好。”
真的還好,比起車禍來說,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李眉砂看著她的眼神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宿敵大概從來沒有遇到過她這麼刺頭的罪犯,軟硬不吃,撬不出一點供詞。
她支棱瞭一會,又開始有些犯困,於是伸手扒拉著李眉砂的衣袖搖晃瞭幾下,“靈息,我要靈息。”
她聽見少年仍然捎著冷意的聲線:“你先把事情告訴我,我再給你。”
祝遙梔搖搖頭,“不要,你就不能平白無故地給我靈息嗎?我是學生,白送我。”
李眉砂提醒她:“我還在生氣。”
“還氣呢?”她想瞭一下,“我下次會記得把痕跡消瞭。”
“還有下次?”李眉砂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