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隻是出去瞭一小會,她又開始困倦瞭起來,渾身都有些乏力。
這不對勁。她現在的修為已經不低,身體素質怎麼可能弱成這樣?
李眉砂又坐在臨窗的竹榻上,垂眸沏茶,茶煙朦朧,少年眉間朱砂豔如血滴,面容淡漠冷麗,透著幾分不可侵犯的矜貴。
祝遙梔靠在門邊,冷靜地打量著他。
李眉砂沏茶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舉一動都端雅清正,賞心悅目,但她沒心思欣賞。
冷靜,淡漠,置身事外。
但誰能越過蒼漪宗和數個高階魔修,把司空玉帶走?
現在仙盟和修真界亂成這樣,應該不會有什麼高修為大能專門跑到鏡花海來抓一個司空玉。
所以她懷疑是李眉砂下的手。
她還是太低估宿敵瞭。
但這種事情無法避免,就算她把司空玉藏起來,無論是邪神還是李眉砂,都可以把人找到抓起來。
祝遙梔閉瞭閉眼,瞬間斂去眸中所有猜疑之色,神色如常地走過去,坐在竹榻另一邊。
中間支起的檀木桌上擺瞭精致的青瓷茶杯,茶水盛滿一盞,清香沁脾。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拿,在她的指尖碰到杯盞之前,李眉砂卻伸手將那杯茶拿走瞭,她的手指隻是擦過少年的手背。
李眉砂:“沒說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