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見狀,眼瞼被妒火燒紅,雙眸幽深不見底,暗沉得近乎危險,像是要把她一點點拆吃入腹。
祝遙梔完全不在怕的,還歪著腦袋挑釁地說:“你知不知道,昨晚是鏡花海的拋繡節,閨中少女會把繡球拋給喜歡的人,你猜猜我拋給誰瞭?”
“祝遙梔。”李眉砂罕見地連名帶姓叫她,話語冰涼隱怒,“我做不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不介意踏平魔域,十方魔教不過一群孽物。”
“做不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你幹脆兩隻眼睛都閉上。”她彎唇笑瞭一下,“我記得你上次從魔域殺到魔宮,那你有沒有進過魔尊的寢殿——”
她還沒說完,忽然就被李眉砂壓到榻上,雙手手腕都被扣住,腰腿也被壓得嚴嚴實實。
少年單手扣住她雙腕,另一手覆在她頸間,冰涼指腹細細碾過上面的吻痕,像是要將其一一抹去。
祝遙梔掙紮瞭幾下,沒有掙開分毫,覆在她身上的李眉砂堪稱紋絲不動。還好李眉砂身上的霜冷寒氣已經消融瞭,不然高低得冰她一下。
李眉砂指尖凝出靈力,讓那些紅痕逐漸淡去,直至消失。
脖頸間的靈力有些涼,絲絲沁入體內,很快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些靈力在她的靈脈中急速奔流,牽引她的心跳和脈搏,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我警告過你,多一些防人之心。”李眉砂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紅。
祝遙梔張嘴想罵他無恥,忽然想起她昨天也對宿敵用過這招,而且她還更加無恥地上下其手。
罵人的話隻好哽在喉頭,她掙紮無果,隻好瞪瞭李眉砂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