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年提筆,字跡蒼勁挺拔,漂亮如墨梅開在燈紙上。
祝遙梔原以為,小怪物會許什麼和她長長久久這樣的願望,但邪神寫下的是:梔梔得償所願。
她怔瞭一下。
那兩盞燈籠被點燃,昏黃火光溫暖明燦,燈紙膨脹圓滿,乘風飄向夜空。
其實這些燈飛不瞭多遠,燈油燃盡就會墜落,但她還是忍不住期待瞭一下。
後來被抱下去的時候,祝遙梔就開始有些困倦,她環住邪神的脖頸,閉上眼睛說:“我困瞭,先回去吧。”
“好。”
她迷迷糊糊地蹭瞭幾下,在少年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還沒回去就已經睡著瞭。
邪神抱著懷中少女回到之前那座庭院,侍女候在寢間房門前,行禮輕聲說:“尊上,夢驚鵲有事要向聖女殿下稟報。”
“讓他過來。”
“是。”
邪神坐在床榻上,仍然將睡夢中的少女抱在懷裡,蒼白指尖溫柔撫過她的耳朵,指尖綻出的花瓣落在她耳中,然後祂安撫地輕拍少女的背脊,“睡吧,不會吵到你的。”
很快,夢驚鵲在寢間門前跪下行禮。
邪神:“說吧,你查到瞭什麼。”
“是。”夢驚鵲畢恭畢敬地往下說,“之前聖女殿下命我調查司空玉,此人原本不姓司空,而是姓亓,亓傢原本是漠北燕傢的附屬,十七年前被滅門,他是亓傢唯一幸存的血脈。
“後來他被司空蘭收留,才改瞭姓氏。司空蘭十年前被仙盟判入秉燭獄,罪名並未公開,但傳聞她將衆多根骨不凡的靈修剖金丹挖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