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梔哽住。
她怎麼就沒想到,既然李眉砂有解蠱等相關記憶,邪神當然也有她和宿敵做恨的記憶。
“哦,是嗎,”她裝傻,“現在我也坐在你身上。”
“不是這樣,梔梔的耳墜一直晃。”潮熱唇舌含住她的耳垂。
祝遙梔隻覺得耳邊一酥,她有些頭皮發麻地說:“長款的耳墜就是這樣,我走路的時候也晃。”
“所以我現在看到梔梔搖晃的耳墜,就忍不住回想起來。”舌尖倏然鉆入她的耳孔。
“你不準想。”她扭頭躲過,耳廓熱意燒上臉頰。
這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某種意義上,這方面是共感。
“夢境似乎不能隨心所欲,”邪神不依不饒地含吻她的耳垂,“我想擁你入懷,想親你,想觸碰你,但我好像被鎖瞭起來。”
觸手也纏在她身上,細密地吮吻從衣領和袖口露出的肌膚,貼著羅襪黏滑地蹭她的足踝。
祝遙梔瞥見少年瞳孔深處漫開的猩紅豔色,覺得邪神也需要一沓引冰符。
邪神原本是從背後抱住她,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托著她的膝彎,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在祂懷裡轉瞭個身,被少年寬厚的胸懷蓋瞭一臉。
祝遙梔擡頭,一本正經地對邪神說:“你要分清楚夢境和現實。”
“所以梔梔要讓我知道,有什麼區別。”有力的手掌托住她的膝彎,分開卡在身側,觸手纏上骨節玲瓏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