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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浴室的垂簾外,侍女恭敬地說:“殿下,您要的點心和茶水。”

“”祝遙梔沉默。

好瞭,現在她成點心瞭。

銀白觸手伸過去,將侍女端著的點心卷瞭進來,放在她身前,觸手細長的尾端翹起來,在她臉上啪嘰親瞭一口,像是在提醒她可以吃瞭。

祝遙梔拈起一塊荷花酥,剛吃瞭一口,趴在她背上親她頭發的邪神就低聲問:“梔梔,你為什麼要把人鎖在床上?”

“”她立刻哽住。

明明就是同一人,為什麼她會有一種被抓奸在床的窘迫感。

拋繡節

祝遙梔一口荷花酥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邪神還以為她噎住瞭,伸手輕輕拍瞭拍她的背脊。

溫熱手掌貼瞭上來,隻隔著披散在後背的發絲, 她忽然反應過來她是在沐浴,還好還穿著裡衣。

一隻觸手卷著茶杯遞到她唇邊,趁機嘬走她嘴角的糕點屑。

祝遙梔就著一口茶將那口荷花酥咽下,然後把頭埋在自己手臂上,心裡默念我隻是一隻鴕鳥。

貼在她身後的邪神輕掐她的後頸,“梔梔, 我要聽你狡辯。”

啊呀,怎麼就是狡辯瞭?

她擡起頭, 單手支著下頜, 眉眼被水霧氤氳得瀲灩, “我隻是把人鎖起來方便看管, 這樣也不可以嗎?”

都怪宿敵給她沏的茶,現在已經醃入味瞭。

“隻是這樣當然可以。”輕柔的吻落在她眉眼上,尖牙輕輕磨過她的眼尾, “隻要不是圖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