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變得鮮血淋漓,像是一場撕咬,她幾下咬得狠瞭,兩人的牙齒碰到一起,疼得她都懵瞭一下。
後面她都沒力氣接著咬瞭,舌葉被吮得酸軟。她沒有什麼接吻的經驗,不懂得如何換氣,因為缺氧有些發暈,反觀李眉砂倒是親吻得越來越得心應手,甚至還給她渡氣,以延長這個吻。
有時候她也挺恨宿敵學什麼都很快,能把她親得渾身發軟。
唇分的時候,她還有些回不瞭神,李眉砂捧著她的臉,溫柔細致地將她唇上的血跡和水光一點點親掉。
祝遙梔反應過來,一下子推開他,下瞭床踩著地毯,把桌上那盞已經放涼瞭的茶喝瞭一口,嘴裡的腥甜血氣才淡瞭下去。
她擦瞭擦嘴,瞥見李眉砂從床上坐起來,忙不疊說瞭一句:“你別過來。”
說完她自己都愣瞭一下。
豈有此理,剛才明明是她掌握主動權的。
李眉砂隻是靠坐在床頭,晃瞭晃手上的鎖鏈,啞聲道:“我還被你綁在床上。”
“得瞭吧,”祝遙梔沒好氣地說,“你如果想要掙開,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隔著床簾凝眸看來,輕聲說:“你像一隻被炸瞭毛的貓。”
祝遙梔:“豈有此理,你才是貓!”
李眉砂緩瞭呼吸,說:“你頭發亂瞭,我幫你梳。”
像是要給她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