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隻手肘撐在他胸膛上,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觀察著李眉砂身上的變化。
少年皎月般的面容逐漸泛起薄紅,眼睫連著薄薄的眼皮一起顫動,像是墨蝶棲在桃花瓣上,他額上出瞭一層細汗,浸濕瞭鬢發。
急促的呼吸凝出細密白霧,心跳和脈搏快得像是一場被她挑動的狂潮,體內的靈力也近乎瘋狂地追逐著她的靈息。
隻有她的靈力是冷的,祝遙梔用指尖碾瞭碾他上挑的眼尾,紅得像是一抹豔血,她彎瞭彎眉眼,“李眉砂,你好燙。”
祝遙梔坐起來,曲起膝彎故意地壓瞭壓他的腰側,按在他心口上的手往下,順著繃緊的肌肉線條遊移,放肆得近乎在褻/玩,指尖還貼著厚重腰封鉆進去。
有力的指節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但還是縱容。
李眉砂氣息盡亂,眼中爬上血絲,瞳仁暗沉得可怖。
她笑瞭一下,“方楹那個蠢貨,哪裡需要用上金風玉露那些東西,對你來說,我的靈息好用多瞭。”
少年沙啞的聲音捎著些無奈,“一眼足矣,用不上靈息。”
她之於他,是最烈的情毒,也是唯一的解藥。
周遭寂靜,萬物在熏暖日光下昏昏欲睡,連池上的蓮花都合攏瞭蓮瓣,祝遙梔耳邊隻剩下淩亂的呼吸聲,摻著性/感的低口耑。
她看著被她撩動至意亂情迷的少年,毫無征兆地收回瞭手,也撤下瞭手中的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