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梔打斷他,“我沒想和你雙修。”
李眉砂垂眸,“那你不想要修為?”
他說得風輕雲淡,但那張臉又該死地好看,好看得像是一種不經意的蠱惑。
祝遙梔一哽,然後道心堅定地說:“我可以自己修煉。”
李眉砂語氣平靜:“我的靈根生來就能為你所用,和我雙修勝過你自己百倍。”
祝遙梔單手撐在桌面上,傾身向他靠近,“你在勾引我?”
“我隻是闡述事實。”少年單手支起下頜,鼻尖幾乎要與她的相抵,眼神平靜卻隱含鋒芒,“既然你隻信你自己,無論你想要什麼,修為越高不是更容易得手?”
李眉砂執掌刑罰,向來洞察人心,一旦她露出任何破綻,他就能將她剖開,一點點掌握內裡。
太瞭解她瞭,瞭解得讓她有些討厭。
祝遙梔退開些許,輕描淡寫地說:“可惜我困瞭。”
她確實想要修為,但就是不想和宿敵做恨。
破元嬰
祝遙梔撐在桌上的手收瞭回來, 骨節勻亭的手指卻勾住她的發尾,李眉砂緩聲說:“除瞭雙修,我也有別的方法幫你。”
“我很心動, 但我困瞭。”她轉身去床上睡覺,衣裳和鞋襪脫得亂七八糟。
她闔上雙眼,聽到瞭些許輕微聲響,睜開眼一看,李眉砂將她丟瞭一地的衣裳折好放在床頭櫃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冷著臉, 長發被發帶高束,發尾蕩瞭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