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梔看出她的心思,就問瞭一句:“你有話要說?”
侍女就低頭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殿下,您怎能讓刀宗首席上您的床?要是尊上知道瞭怎麼辦?”
祝遙梔說:“這屋裡又不止一張床,我隻是把他鎖在床上,又沒做什麼。”
侍女是個好糊弄的侍女,沒有懷疑她,隻是說:“殿下還是小心些,刀宗首席已經殺瞭我們不少聖女,要不我還是讓方楹長老給您另外準備一座庭院?”
祝遙梔說:“不用,我得看著他。”
“也是,剛才一衆教主和長老都攔不住他,隻有殿下能把人制服。”侍女對此深信不疑,“還是要殿下看管。”
祝遙梔在桌邊坐下,盛瞭一碗白貝絲瓜湯,但沒有要喝的意思。
侍女想瞭又想,又附耳對她說:“殿下,雖然刀宗首席是難得的爐鼎,但向來不近女色,您若是用強,當心把人逼急瞭反而傷到你。”
祝遙梔聽得怔瞭一下,她這個魔教聖女在他們眼裡就是這種好色之輩?好吧,都魔教瞭,確實不能期待什麼道德良知。
侍女之前跟她聊八卦的時候,也講過魔教風氣開放,不少夫妻私下裡玩得跟什麼一樣。
但是,玩得再花也跟她沒有關系,難道在他們眼裡,她這個聖女連魔尊都敢綠?
不行,祝遙梔覺得她需要控制一下輿論,不然今晚要是被邪神知道瞭,她就沒什麼好果子吃瞭。
於是她對侍女說:“你下去,把方楹叫過來,讓他在隔壁等我。”
“是。”侍女退下瞭。
祝遙梔就對對床簾後面的李眉砂說:“你要不要下來吃點東西?”
床簾被撩動,珠玉流蘇相碰發出淩淩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