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李眉砂平靜地說,“你不是會溺於情愛的人,或者說,你對誰都漫不經心。”
祝遙梔擡頭,單手支起下頜,半瞇著眼眸說:“所以我不喜歡你,你都快把我摸透瞭。”
邪神還算好哄,宿敵…還是算瞭吧。
她的長發有一半散落在李眉砂身上,少年伸手,骨骼細長的手指卷著她的發絲,輕聲說:“你想要什麼?魔尊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祝遙梔把自己的頭發勾瞭回來,順手撩到耳後,“我不說的話,首席會對我嚴刑逼供嗎?要對我用碎骨釘還是讓我爆心而亡?”
李眉砂有些無奈地說:“好記仇。”
祝遙梔:“你不喜歡?”
“…沒說不喜歡。”
就這樣強行轉移瞭話題,祝遙梔又低頭枕在他肩上。
她確實對什麼都不上心,她隻想盡快離開這裡回傢,這個把柄捏在系統那裡,她還可以利用司空玉制衡一二。如果她能不能回傢的把柄被捏在邪神或者李眉砂手裡,她簡直不敢想象,她大概會被關起來,那就不好玩瞭。
雖然有契約,但是讓她閉嘴說不瞭話的方法太多瞭。
祝遙梔垂下眼簾,伸手勾著李眉砂衣扣垂下的流蘇把玩,一邊想,如果換做她是邪神,一定會把自己想要的東西牢牢抓住。
所以她才不敢賭。
她還思緒飄飛,冷不防聽到李眉砂輕聲問:“還疼麼?”
“什麼?”祝遙梔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