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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祝遙梔來說,最重要的是,他坐的地方離房門很近,可以讓系統在她一進門的時候就閉嘴,還她一個清靜。

她緩緩舒瞭一口氣,反手把兩扇房門闔上,然後靠在門上瞥著李眉砂,問瞭一句:“你的傷如何瞭?”

應該好不到哪去,她聞到瞭濃鬱的血腥氣。

少年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聲音有些嘶啞地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祝遙梔歪瞭歪腦袋。

李眉砂的唇色淡得幾近蒼白,但唇角又被血漬染紅,“魔教險惡萬分,你為瞭什麼甘願落到如此境地?為瞭…司空玉?”

少年眼中隱隱閃過一抹痛色。

祝遙梔笑瞭,“你剛才說要讓我身首異處,之前還說要我爆心而亡,可不是這種語氣。”

她並不是個寬容的人,特別是對宿敵,隻會更加睚眥必報。

李眉砂說:“因為我不知道是你…”

祝遙梔打斷他:“你的問題我不會回答,你有這閑工夫刨根問底,還不如養養自己的傷。”

她有些累瞭,感覺這一天都在連軸轉,所以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直接向最裡面的床榻走去,一邊走一邊把面紗和白袍丟到地上,順手把外裳和鞋襪也脫瞭下來。

就在她準備撩開床簾、把自己摔進柔軟床褥裡的時候,李眉砂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你的傷要上藥。”

“什麼傷?”祝遙梔有些沒反應過來,回過頭看他。

“背上的。”李眉砂拿出瞭一個白玉瓷瓶放在桌上,“你過來些,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