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祝遙梔的聲音不自覺放輕,“因為我對你的心上人下過手?還是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剔除繁衍血脈的方法?”
她之前一直以為,李眉砂追殺她,僅僅因為她是魔教聖女,是他必須斬去的孽物。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李眉砂沒有說話,眉眼冷厲肅殺,哪怕受瞭重傷,渾身氣勢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祝遙梔看著他,伸手摘下瞭面紗。
如她所料,少年睜大瞭雙眼,愕然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神情。
震驚,茫然,不知所措。
李眉砂握著刀柄的手指顫瞭一下,險些連本命刀都拿不穩。
“你礙瞭我很多事。”祝遙梔伸手覆在少年的手指上,隔著他的手握住他的刀,再將長刀插回他腰間的刀鞘中,封刀入鞘時發出一聲金鐵清鳴。
李眉砂沒有阻止她,因為太過驚愕,臉上一片空白,任她做任何事。
祝遙梔隻覺手指一片濕黏,垂眼看去才發現滿手都是血,李眉砂的血。
近看才發現,少年渾身都是血,像是肌骨寸寸碎裂,連上挑的眼尾都沁著血跡。
他看上去又要碎瞭。
祝遙梔手指微動,冰靈力凝成鎖鏈,將李眉砂綁瞭起來。
然後她戴上面紗,轉身面對那群魔修,隻說:“把他關起來。”
方楹問:“聖女殿下想把人關到哪去?尋常監獄可關不住刀宗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