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其他地方能不動就不動吧。都宿敵瞭,別做多餘的事情,要是給李眉砂惡心得吐瞭,那她就更想殺人瞭。
於是祝遙梔松瞭手,將被她掀起一半的衣襟又給蓋瞭回去。
少年眼睫顫瞭一下。
祝遙梔沒留意,她正在苦惱別的事情。雖然知道瞭李眉砂和邪神本質上就是同一個人,但還是小怪物好,她隻需要躺下去就行,李眉砂簡直跟死瞭一樣,哦不對,講道理其實是她用鎖鏈把宿敵給鎖得死死的,不然根本碰都碰不瞭。
接下來的事情祝遙梔不想再回憶,她覺得宿敵沒有死,像死瞭一樣的是她。
“為什麼,”她一邊輕聲嘶氣一邊喃喃自語,“不是說幾次後就不會疼瞭,騙人。”
李眉砂沒有料到她如此直接,一下子渾身僵直,氣息跟她一樣亂七八糟,眼尾比眉間那點朱砂還要豔紅,往日裡的冰冷神情寸寸碎裂。
祝遙梔第一次在少年臉上看到這麼生動的情緒,像是有些無措,又有些羞赧,還有些生氣,不知道在氣什麼。
她不管他,隻想著快點完事然後出去,太折磨瞭。
祝遙梔覺得她也開始不清醒瞭起來,都不知道自己罵瞭些什麼,也聽不太清李眉砂輕聲說瞭什麼話。
不知道過瞭多久,她真的快死瞭,顫顫巍巍地撐在李眉砂身上,連眼皮都懶得掀起來。
祝遙梔想起之前的事情,恨鐵太成鋼地說:“你還不如隻有兩刻鐘,我求求你隻有兩刻鐘。”